文 / Hu S.

我在2022年末不幸踏足了一片无人的森林

一片枯黄的落叶飘落在我手心

我拿起叶柄对着阳光仔细端详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篇文字

森林是以木本植物为主体的生物群落

集中的乔木与其它动植物、微生物和土壤

相互依存相互制约 与环境相互影响

降解二氧化碳 调节水文湍流 巩固土壤

是地球生物圈中最重要的栖息地之一

我满怀欣喜朝着这“地球之肺”奔跑

森林里荒无人烟 满是奇形怪状的树木

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些特点

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

人们总是想出人头地

方为人上人的前提也是脚下踩着什么东西

于是我从上往下开始扫视

阳光斜射直下 忽明忽暗 树影婆娑

我第一感觉是枝繁叶茂 欣欣向荣

枝叶的摇曳遮住了阳光导致忽明忽暗

起初我只是认为他们向光生长的努力不够

还是向光侧和背光侧的生长素总是分布不均

我大概已经忘了我引以为傲的生物第三册

我看到枝叶零零碎碎 枯黄破碎

像欧亨利最后一片叶子中的集合体

每棵树的躯干厚实又粗壮 像极了饱腹感实体化

有些躯干已经被迫流出了新鲜的汁液

顺流而下 躯干光滑平整 没有岁月的刻痕 熟悉又陌生

流向土壤 流向根茎 流向微生物 流向滚烫的岩浆

我开始厌恶重力 无法使其逆流而上

去滋润沉默的大多数 真正勤劳朴实的

飘零的落叶 粗壮的躯干让我开始怀疑

但我不敢大声怀疑 我只敢继续往前走

脚下的盘根错节让我狠狠摔了一跤

起来拍打灰尘时我才发现原来

不止我一人在此摔了一跤

我开始寻找手里的那片树叶

已然破碎不堪 我看不清后面的文字

可能是叶子的面积太少 没有19万亩

况且这个数字仍在不断减少

没有了它的指引 我不敢继续向前

阳光开始变得暗淡 寒风开始急剧

我开始站不稳脚 摇摇晃晃

眼前粗壮的躯干却突然消失不见

我抓不住东西来稳定自己

只好再一次摔倒 在不同的地方

忽然一股寒意袭来 我被拉回了现实

原来是要新年了 妈妈叫我打扫屋子

我只好开始认真清扫堂屋的灰尘

心里却想的是 梦里的那片森林

会不会长出合乎认知的上中下形状

会不会有人在我停留的地方再摔跤

那片土地又该何时 由谁 去清扫呢

当你读到一篇文章的时候

文章的作者就已经是你了

所有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

全部来自你的神经突触

同志请勿暂停。